我記得他的臉,他的身體,他腳踝上的刺青,他不熟練的吞吐,他被我懷抱時的輕盈,但我不記得他的名字了。
他是個喜歡穿短褲的傢伙,但那一天的寒流,他穿的是長褲出門,也許,這是他想作一些不一樣事情的表示,我們在站前的MAC碰了面,時間是半夜三點,MAC裡面依然有著幾個昏昏欲睡的人,我們在站前的馬路上閒晃了兩圈,然後我們就去賓館。
那一天,我沒有射,也許我確實能夠知道他是不喜歡我的,然後,那一天之後,到了現在,我再也沒見過他,我真的不記得他的名字了。
我們做過愛,但我們從不屬於彼此。
聽過烏鴉的叫聲嗎? 這裡只是一個讓一頭烏鴉可以持續吼叫,而不用再議其他想法的地方而已.
我記得他的臉,他的身體,他腳踝上的刺青,他不熟練的吞吐,他被我懷抱時的輕盈,但我不記得他的名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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