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年吳JOAN情傷時,我跟她說
「不要移開眼睛,要直視你的痛苦,看清楚你傷口的每一個痕跡,習慣痛苦,然後把他捲成一團往後丟,也許生命會少了一點,不過生活本來就是在習慣痛苦」
然後現在輪到我在習慣十年一次的痛苦,我完整的實踐我的說法,我不需要移開眼睛,也根本移不開眼睛,我眼睛看的,耳朵聽的,心裡想的,全都會連鎖的記憶到他,我隨時都承受著無所不在的疼痛,很快,很快很快,我就可以把這一團丟到腦後,我想,到那個時候,我的胸膛也不會剩下什麼東西可以疼痛了...
聽過烏鴉的叫聲嗎? 這裡只是一個讓一頭烏鴉可以持續吼叫,而不用再議其他想法的地方而已.
0 意見:
張貼留言